首先是前面發生經過,2013年XX月XX日晚上10點多發生的事情。
這是小說吧?總覺得這樣打比較有趣,這可能是沒有才能的我僅有的東西了吧。
東西擁有東西,真是可悲。

可悲的令人想笑啊。 
不只是我想哭嗎?還有人想哭嗎?

世界上哪裡還有可悲的人嗎?
有落井下石的人在你身邊嗎?

你有嗎?我有。

原本是沒有眼淚的,前幾天因為她的事情而哭也沒那麼嚴重,我還是能嘻皮笑臉的吧。
但這次來的太快,比毛毛雨的速度還快一點吧,人類的眼淚。



接到了電話。是一如往常的電話吧?我是這麼想的。
是弟弟接的,我在旁邊依舊打著稿子,對,打電腦、玩電腦,青少年的娛樂。
沒有才能的我,僅有這樣的我。

唯一的樂趣是打文章,不是愛情小品、不是驚悚推理,只是很普通的東西罷了。
今天才看到一個不錯的人,打的文章也很棒。所以我沒什麼特別的。

哦哦?正事嗎?還不說嗎?
真是不好意思,人是需要醞釀情緒的,或者收起情緒的。
加上有人落井下石,使用好一點的口氣實在太難了,就先讓我這樣吧。拜託了吶。

好吧好吧,話題回到電話。
爸爸的語氣一開始還沒那麼生硬、嚴肅,有一點點習慣跟他聊天的我,會講一下學校的事情。
就算是被討厭也好啊,請讓我報喜不報憂吧。我也是一如往常啊,聊著。
──這麼想的我太蠢了。

「好了,成績如何?」記不太起來,明明才過沒多久。就已經不想記得爸爸說了什麼。

有好有壞。我說,還說了有退步的事情。避免扯到數學成績,萬惡的12分,萬惡的低分。
第一次那麼低的,喂,真的是我的問題。



 想到就哭了,應該說掉淚吧。
被老師打兩下的時候,不痛;身邊朋友考得比自己高,不痛。

先被問了理化。41分,我如實回答,沒有六十分我還挺訝異的。
再來就是社會、數學、國文、英文;92、12、86、56。

不知道爸爸臉色怎麼樣?鐵青還是難過的?
唉,我也無從得知。

可以跳過嗎?我又哭了。
簡單說一下吧!
就是數學太爛、明天晚上卻要去烤肉。
我說下午得去練團,下午一點到三點。被叮囑說要早點回家。
也說了「好」。

星期日是要練班際籃球或是區會。下午練團。

「你數學考12分不用去練團了吧?」原諒我這點吧,我真的不想回想導致記憶模糊。
「呃。」
「你考這個分數......我也沒考過欸?」
「......這是第一次考這樣。」哭了哭了,眼淚就像普通如我的眼淚,是用流的。

停頓。停頓。
他說什麼我忘記了。

「以後不用去練團了,星期六去完就不用去了。以後去補習數學、英文......」 
聽不到,就好了。



只能回答「嗯」的哭音,這樣的我可算是智能不足吧。成績可以跟我父母說明了我的腦袋比我想像的更不靈光,吶吶,平平一般人,差那麼多的話,我是不是哪裡壞掉了呢?

被父、親禁止的東、西。
練團的機會(你好樣的)、自由放縱的時間。
下一次就是我愛的了,爵士鼓是第二生命。

要放棄了吶?差一點點就進鬼門關了呢。
目前沒有人愛的我,唯一可以互愛的東西,爵士鼓/音樂/生命。
差點就換你了呢,親愛的。
我會小心一點不讓你受傷的,所以,不要讓我失去你好嗎?
明年三月就滿四年了,我想,繼續學下去。
拜託。

 

結束了對話。

邊哭邊頭痛了,我還算虛弱嗎?
友人的感冒真的很嚴重的傳染過來,跟爸爸的話語一樣令我呼吸不過來。

哭了哭了哭了哭了哭了
去死去死去死去死去死
沒有價值沒有價值沒有價值
血飛四溢血飛四溢血飛四溢
我在哪裡我在哪裡我在哪裡

說自己沒有價值的可憐話,是一種勇氣吧。
引領人向下,快樂地迎向未知世界的,勇氣吧。
說著,「反正我是不被需要」、「我的存在沒有意義」、「不需要浪費東西在我身上」的我,
有更可悲嗎?
啊啊,應該有吧。
手臂上的淚痕乾了。

第一次認真地想著死亡畫面。桌上有剪刀。
想像自己的脖子,中間橫著一把黑色剪刀。
四溢的血,血的蔓延。
想吐。

「我要活下去啊啊啊啊啊啊啊」哭音不符合我的要求,它擅自把我的聲音縮小並簡單化。

看來我是想活下去吧?
還不錯,大概嗎?
為什麼不把我的生命拿來拯救一個非洲難民呢?
誰來、換一下?

想了第二次。一樣的死亡。
唔。還是想吐。

 

 

『哭完了嗎?喂!你這弱智!你看看你,人家花了那麼錢啊,你拿去做了什麼?哈!你爸媽喜歡的是你的妹妹,你的弟弟則是被繼母愛護著!少了你!少了你!不被需要!不被需要!!!!!!!!』
有人這麼對我說就好了。

哭完了吧。我擅自回應自己。
冷靜了一會兒,出了房門。
動作可說是簡單俐落吧?一定會有人因我為榮的,只是眼睛好痛。痛炸了。
我也要快瞎了嗎?那就剛好不用把東西、把錢、把關注花在我身上了。
好高興。

可惜我沒有這樣擅自的過世啊,我會慶幸我還活著,真的。



寫著東西。
落井下石的家人嘲笑的像是班上的同學,只是比較像我,會碎碎念。
不斷重複爸爸說過的話、理解到的事情,狠狠的,把我當作棒球一樣,打擊出去。
如果這樣一直被打呢?感覺很可怕啊。

「我知道」冷淡的聲音、忍住怒氣的聲音重複了好幾遍。
不能要求老人家太多,就跟不能要求孩子太多一樣。
我忍。我得忍。

眼淚在中途道了歉,繼續流著,幸好很普通。



誰之於這樣沒有才能的人呢?我很想知道這個問題。
號哭啊,我會唱但不會這麼做呢。



『對不起大家,是我的問題,我的錯誤。』
如果能親口說就好了吶。

好想寫小說,寫文章,不斷的寫。
這個也被禁止我大概會去自殺吧?
啊,想活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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